罗南以直指生命核心大利的利益穿透,成为了“万人敌框架”中的支点或末梢。
正是在这一框架下,罗南与现场一千多名与会者,是他人所无法想象的紧密联系。而通过这一千余人,还有“囚笼理论”的扩散性影响,又与全球所有关注这堂课的人们,产生了有些远、却也持续不断的联系。
体会一下各方之间的复杂关系,罗南纠正了之前有些过分严苛的判断标准:多少还是有些意义的,至少整体的结构上已经做了塑形,方向也还好,效力也已经有所体现,这多少也是个成果。
接下来就是积累细节的时候了。
他看了下仍然被裁成两截的助手一号,摇了摇头,在工作区点了回滚操作,使其复原,然后他开口:“刚才为了形象说明起见,一号的构形思维呈现得不够准确。”
谁也没想到,罗南上台后第一句话,就是纠正上半程的说法。可是会场内仍然非常安静,用足够的耐心去领会他的意思。
相比之下,遥远的深蓝基地,某人的反应就要强烈得多:“看吧,他已经在自我否定了,他对刚才那些说法根本就没有自信!”
对严宏神经质的表现,所有投资人都没有理会,光头杰夫也只是瞥去一眼,继续认真观看来自圆形会议室的实况直播。
罗南点了点仍然在“气泡”包裹下的助手一号,以稳定的语气道:“我们说巴别塔、不周山,是从底层到高层,用来形容能力和境界的高低。但具体到现实,应该是从内到外,从‘我’到‘非我’的一个内化、继而扩散的过程。这里有个更好的图示可以用来表达……”
说话间,罗南便将已经烙刻在灵魂深处的观想图形
第三百二十四章 血意环(十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