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柔的眼睛离王老吉的眼很近很近，近得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她喃喃地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最后……杀了我？”
王老吉也傻了。他当然不愿杀冰雪柔。
冰雪柔还存续的意识在想，为什么这些冰雪莲花最后却杀了她？
她又道：“这个幻境……这个幻境，原来是用来对付我们……冰族的。王郎，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王老吉摇头。
冰雪柔脸上出现一丝笑意：“我……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样挺好的。我……死在了你手里，我……很甘愿。”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王老吉看着她冰做的睫毛。这看起来其实很奇怪的，那么细的一根一根冰做的睫毛，却不会断，还那么长那么密，人族的鬼斧神工也雕不出来。
但，都不容王老吉哀叹。
冰族人一旦死亡，就开始化水。
很清澈的水，不像人族的凡人，死后若是时间久了不火化的话，会变得难以用言语描述的那么难看。
很快，冰雪柔就化成了一滩水，露出那块心形石头。
王老吉弯腰将石头捡了起来，在手心里摩挲着。
当沈浪和可乐被杀时，琳琅和蔡徐风还能抱着他们，往某个方向走去。而冰雪柔被杀之后，却连一个尸身都没有。
连悲伤的机会都没有，是不是就更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