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他只是在奏章中替张煌言抗了一部分的锅,说杀降的事情是他暗中主使,他才是罪魁祸首。
当然,向朝廷上奏章的权力,并不是只有李岩才能拥有。
南京的许多大臣,借故弹劾李岩和张煌言的阴谋杀降,上干天怒的罪恶行为。
这是毫无疑问的。
虽然李岩效法着朱慈,用尚方宝剑和朱慈的圣命,震慑南京的群臣们,但他毕竟是臣子,威信远远不及朱慈。
对李岩不服气的人很多,这事可让他们逮住了,那就肯定咬着不放。
一些性子耿直的大臣,见到李岩后,也没什么遮掩,直接指着李岩的鼻子破口大骂,骂他个毫无人性,衣冠禽兽,残花败柳,不配为官,把南京!把大明的江山搞的乌烟瘴气等等。
而张煌言的官小,骂起他来更加肆无忌惮。
甚至有人作诗……讽刺李岩和张煌言两个人狼狈为奸,杀降丧心的行为。
诗曰。
长平硝烟血未干,
孤魂垂首赵人寒。
江水尽是老母泪,
妻指子仇恨武安!
虽然没提到具体的事件,但很显然根据出诗的时间和地点,和语境也知道是对于李岩和张煌言丧心病狂的行为表示不满。
去朝廷的奏章已经在路上了,李张二人,都在等待着北京来的反应,是革职查办,还是满门抄斩,似乎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他们两个人并不好过,尤其是在面对那些愤怒的圣母婊们,连出门买菜,都需要担心下人身安全。
不过个那两个货相比,黄得功的日子,似乎好过一些。
第三百四十五章 煎熬的等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