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眉眼一挑,“偏生你们凤家没个女儿送进宫,若不然本宫也不必如此担忧。”
凤尘往旁边一站,“这是老头子的错,公主可不能殃及池鱼。”
“父债子偿。”李汐得意道。
凤尘道:“这可是公主说的。”
李汐反应过来,面色一红,垂首佯装专心看折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新衣的专长,听二人你来我往的拌嘴,施施然道:“依了奴婢瞧着,主子与驸马爷也不必吵了,回头小郡主和世子出世,就给凤将军教好了。”
李汐一个砚台砸过去,“你不说话不会死。”
新衣堪堪躲过,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一脸委屈地看向自家主子,“主子真要砸死奴婢吗?”说完赶紧拎起一块糕点扔嘴里压压惊。
李汐喝了一声,起身将她塞了一半的糕点拿出来,“本宫上次就有令,罚你不许吃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