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虚引,道:“师叔请。”
然后吩咐西陵把韩非的车夫安排好,让唐固准备宴席,为韩非接风洗尘。
扶苏亲自引着韩非到了厢房,吩咐侍女备下汤水,让韩非沐浴,还招来一个侍卫按韩非的身材备了一套新衣。
待这些都吩咐完毕,韩非几度张口但最终还是一言未发,扶苏却不以为意,对韩非说:“师叔旅途劳顿,先休息一下,扶苏稍后再来请安。”说着就离开了厢房。
作为刚刚九岁的孩子,扶苏的安排对韩非来说已经非常妥当;以秦国公子的身份,扶苏的安排对韩非来说已是超规格接待。
孟安从外边匆匆进入扶苏的书房,看着在桌案上奋笔疾书的扶苏,几次张口欲言,但都没有出声,脸色憋得都有点不正常了。
扶苏将手里的鹅毛笔放进竹筒里,活动手腕以做休息。自从李斯把纸张的作用夸上天之后,纸张在秦国自上而下的流传开来,纸张的产量和种类在嬴政的支持下大幅提升,这对扶苏的菊花也许是件好事,但对扶苏本身来说却是不然。
魏缭说这段时间战事着紧,没时间过来教导他,就给他布置了个任务,让他把所有学过的书籍从竹简誊抄到纸张上,扶苏当时听了之后脸色瞬间惨白。要知道虽然扶苏仅有三个老师,可其中有两个是大神级别的啊,在教导扶苏时唯恐用的教材不够多。
李斯师从儒家荀子,自己却是是法家之人,教导扶苏用的教材除了李悝《法经》以来的秦国所有律法,还有荀子一脉的儒家经典;魏缭说不准是哪家的人,但在秦国他是兵家的代表,教导扶苏用的是姜子牙《六韬》以来的兵书战策。其余的还有李斯编撰的两篇字帖,魏缭的
第38章 讷于言(求推荐、收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