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在这里居住&30340;证据,就好像,她随时随地都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五条悟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他把她放到床上,幼稚地揉皱了她&30340;枕头,至少让她&30340;床看起来带着点人气。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捧着下颌欣赏她醉着&30340;睡颜,喃喃自语。
“谁说,我不喜欢你?”
他将她无意识拉到鼻尖&30340;被子往下扯了扯,故意捏着她鼻子,好笑地说:“明明是你,听见了也要假装没有听见,这种婉拒&30340;方式,对我来说可不起作用,至少也要很严肃地亲口告诉我不喜欢我吧。”
她难受地皱了皱眉,不满地哼了声,睡梦里还记得避开他&30340;手。
五条悟失笑,眼尾余光从另一边&30340;枕下一扫而过,忽然发现一角白色&30340;东西。
是一封写给九月深秋&30340;信。
……
隔天一早,五条悟出门逮住两条漏网之鱼,顺路带了几份早餐回去。
他推开九月深秋&30340;卧室门。
屋内空空如也,床单被子整整齐齐地折叠在一旁,床头柜上&30340;玻璃杯换了个位置,半杯水空了。
九月深秋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