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吧,不收你钱”。
但清溪明显换没有习惯他诱人的身材,傅珣也没有多点破,充分给她留了面子。
傅珣朝唯一一个开着门的房间看了一眼,应道:“哦,好啊。”
清溪带他进了书房,简单介绍了一下里面的摆设,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才回了自己的卧室。
洗完澡去大阳台拿着夹子,回房间的路上,等在门口半晌的傅珣把清溪叫住,他手上拿着一个相框,好奇地对清溪说道:“这个小姑娘是你吗?”
清溪往相框上看了一眼,五六岁的小姑娘,穿一件白色的芭蕾舞裙,抬手踮脚,正认真地跳着舞。
“嗯,是我小时候。”
傅珣见她应了,趁机拉着她的手来到书房,然后指着墙上挂着的许许多多证书,奖牌和奖杯,又问:“这些也都是你的?”
清溪点点头。
傅珣看着她,简直就像发现了大宝贝,“原来你跳了这么多年的芭蕾舞啊。”
刚刚他特意看了一下,离现在最近的一次奖牌是六七年前得的,应该是清溪高中的时候,最远的一块离现在近20年,她学了十多年呢,而那些十分有分量的国内国际大奖都在说明清溪在跳舞这方面十分有天赋。
而她会跳舞这事,傅珣一点都不知道。
清溪看着多年前爸爸特意给她布置的“荣誉墙”,目带怀念,“是啊,跳了很多年。”
跳舞大概是唯一一件让她从来不会不开心的事,所以她坚持了很多年。
傅珣可惜地问她,“那为什么不坚持跳了,反而去学医?”
就以那些证书来说,随便报个国内国际上有名的舞蹈学院
24、二四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