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珣看到清溪出来,把桌上的一张纸条揣进包里,跟在清溪身边,一起往外走。
“我请你吃早餐。”
清溪拒绝道:“不用了,我想回家休息。”
傅珣继续游说,“我知道有家店的小笼包和咸味豆腐脑特别好吃,带你去。”
清溪依然拒绝,“不用。”
虽然傅珣什么都没说,但清溪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四年多前的那种让她害怕的狂野,此时的程度甚至比以前更甚,清溪不敢离他太近,直觉太危险。
傅珣看着她,说道:“我们好歹也是师生一场,你教了我一个星期,作为学生的我,请‘老师’吃顿饭作为感谢,‘老师’不会不赏脸的吧?”
清溪听到他的话,脑子里却浮现了一个很久远的对话。
“你高中的时候,喜欢过老师吗?”
“当然没有。”
“我现在特别特别喜欢一个教我的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办?是该让老师放‘产假’好,还是先放养几年再放产假好?”
“你脑子不清醒吧,你才几岁,懂什么叫喜欢吗?”
“怎么不懂,喜欢就是想跟她在一起,把她往死里疼,然后每天在家‘生小孩’。”
“”
“你已经教了我三天,也是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