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诚实地把自己打开,再度贴了上去:“咬我,咬奶头,多来一点……”
她在性事上的坦诚让人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特???别是让她坦坦荡荡说要插要咬时,即便是最听话的警犬也不行。
特警每次的深顶和嘬咬都让周宜被快感的浪潮洗刷,一波一波,喘不过气来。她的眼神有些失焦,却乐此不疲,林星泉的动作一下一下深入,强烈的快感冲撞得周宜几近腿软,勾也勾不住他的腰,只能凭借本能扣紧了,防止掉下去。
就算筋疲力竭,周宜依旧乐于承受着,她热爱这种新奇而放浪的感觉,一刻也不肯放松。林星泉看她几乎晕厥过去准备停下,周宜却从冲昏头脑的快感中中醒过来:“乖狗,不要停……”
也庆幸林星泉有一半兽人的血统,平常也锻炼得当,才能无间歇地打桩抽插。
黑发青年一边悍然动着腰,一边从角落里勾来宝矿力拧开。
“嗯……”他把口中的电解质水渡过去,撬开周宜的牙关,润湿她的嘴唇,“补水。”
周宜无意识的啃咬对大狗来说像是一种撒娇,把狗狗撩得绷紧了小腹。嫣红娇嫩的花穴被拍的啪啪作响,淫水四溅,青年结实的腹肌上满是水光,仿佛是上好的野兽皮毛,连带工装裤都是一滩滩的水渍,喷出来的蜜水把他的裤裆都浇了个湿透。
娇嫩的花穴已经被插得打开,露出圆圆的小洞,两片花唇被磨得又红又肿,但周宜却体会不到一样缠着林星泉、准确的说,是缠着林星泉的性器不放。
“乖,多顶一下深处、嗯…”她被干到无意识地哼哼,乳头也在男人口中被吮破了皮,痛感下的快感却更吸引着人去追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