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细想,周宜已经走了进去。
青年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看到是周宜,紧皱的眉头才松了一点,他似乎想跑过来,三两步又被迫停下了脚步。路灯下他的眼眸璀璨如鎏金,只是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路灯下的,不是沔洇又是谁?
“你怎么过来了?”周宜打量着牛仔裤短衬衫的青年,开了口。
“我偷偷溜出来……想找医生姐姐要回诊凭证……”最后几个字似乎是烫舌头,沔洇含含糊糊吞了下去。
“那怎么不过来?”路灯下的周宜和沔洇隔了十几米的距离,沔洇的手插进裤兜里,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虚浮。
“内裤没有穿,磨得有点痛……”沔洇声音小小的,和他外表的光鲜有着极强的反差感。
周宜佯装叹了口气,走在了沔洇前面:“走吧,上楼。”
楼上的一居室是周宜的房间,她不和家人住在一起,而是自己租了个房间,而买的房子同样暂时租了出去。
进门换鞋,把食材放进冰箱,沔洇像条小尾巴似的寸步不离。
“坐过来。”女人拍了拍沙发,青年才坐了下来。
“磨到哪里了?”
沔洇依言乖驯地脱下牛仔裤。他真的听话地没有穿内裤,龟头前端嫩肉毫无遮拦,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前段分泌出的粘液把红肿的性器润得湿漉漉的,淫荡又可怜。他的猫尾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一下一下拍着沙发,自己则趴在了周宜的腿上:“医生姐姐,救救我吧……”
“去沙发上躺好。”周宜用勾着拖鞋的脚尖点了点他的腿,沔洇就躺平在沙发上。肉棒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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