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分开腿坐着,一下一下玩自己的性器,戳得东倒西歪硬邦邦。
学校里是教了发情期要看医生,但是这个医生不但凶,还要绝育自己,他害怕。
这形象不太雅观,被情欲冲昏头的沔洇也不知道怎么办,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委屈,怕被绝育还怕死在发情期,眼泪噼里啪啦落了下来,抽泣着低喘,满脸泪花。
“唔……”他突然喘了一声,弓起了身体,肉棒被一只脚踩着捏压,突如其来的刺激感把硬邦邦的性器逼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射了青年满腹。
满眼泪的缅因猫抬起头,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对着他抬起了脚:“分开腿。”
小公猫乖乖分开了腿,他衣服上浸透了精液,却没有好受多少,欲望反而更加强烈了。狭窄房间里因为他这一发射精,弥散着化不开的腥膻味道,周宜皱着眉打开空气净化器,伸脚踩着勃发的肉棒。
倒刺算不上是真正的刺,但踩上去在脚心依旧会有刺激的感觉。沔洇被踩了两下,刚刚射过的性器又硬了起来,顶着踩在自己腿间的足。
周宜微微用力,脚下人就兴奋得一抖一抖,耳朵尾巴??J都跟着一抖一抖,呼吸急促。
“多大了?”周宜一边用脚趾夹着前端不怎么粗的肉棒,一边开口。
“一岁……唔额……”沔洇顶起小腹,尾巴紧紧缠着凳子边缘,被蹭得快感往头脑里冲,对方蹭了两下他感觉就有什么压制不住要泄出来。
“为什么在我这边碰瓷?”周宜眉毛一挑,继续审讯。
她看着是圆脸杏眼的娃娃脸,好似性格软萌,但兽医生涯却把周宜内在的底子淬得又刚又强,如果不是沔洇有
分卷阅读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