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顾楚楚抱住她的胳膊耍无赖,“我不管,我把偷听到的都告诉你了,你也要告诉我。”
苏锦绣被她缠的没辙:“我也就知道个大概。”
四哥和凤末的事现在肯定不能说,她和施正霖去清风寨的事也不便说,苏锦绣挑着十几年前廉州三地旱灾的事简单说了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初那么多难民不能得到妥善安置,死伤无数,后来又起暴动,是与赈灾银两被贪有关。”
“难怪能过的这么奢华无度。”顾楚楚轻哼了声,随即又不明白了,“大魏律法,侵吞救灾钱粮是要处以极刑的。”
这问题苏锦绣也问过施正霖,不过当时问的不是宝相侯府而是齐家,齐家就抄了一半家业,没对齐老太傅做什么,岂不是太便宜。
当时施正霖只回她:“那得看他贪了多少。”
这话讨论在楚楚的问题上也合理,那得看宝相侯府贪了多少,若是贪的不多,对一个过去劳苦功高,现在已经致仕,垂垂老矣的老人处以极刑,且不论是不是于心不忍,这笔账就不划算。
苏锦绣敢确保,如今和齐家和宝相侯府交上去的钱财,肯定是多过他们当年所侵吞的,两个人都没多少年好活,过去又有不少功绩,还有不少门生,直接处死全部抄家肯定会惹不少人心寒,皇上登基才一年多,下手的多了,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反弹。
这样的处置办法,朝中那些想保的人,半个字都说不出。
宝相侯府比齐家还要说不出,侯爵要被收回的事肯定是瞒死了不会往外传,如今别人看着也不过只是分家而已,可这苦,大约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
就这时,暖阁外丫鬟来禀,说是陈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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