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愿意的,她这当娘的如何能不尽力,“我得再去苏家一趟。”
这婚事,得早早定下来她才能安心。
没等这事儿让她高兴半天,施夫人这眉头又蹙到了一起:“明日去趟金家。”
“少爷今天回来没提,说不定舅老爷那边同意了。”钱妈妈宽慰她,“老夫人疼孙子,说了什么夫人您也不必往心里去。”
“正霖不提是因为不想让我担心,他那性子,好坏都不会说的。”施夫人出嫁前在金家生活了十六年,对自己母亲的脾气很清楚,儿子今天去金家时若是见过她了,她肯定会提出让正霖去太子那边求情,可侄子的事可大可小,最不应该参合在里面的就是正霖。
施夫人越想越糟心:“不行,你现在去备马车,我得再去一趟刘家,把事儿问清楚。”
施家这边书房内,施正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方绢帕,面朝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响他垂下眼眸,手中的绢帕滑落到衣襟上,翻露出角落里的一个蓁字,绣的并不好看,足以见得主人的女红委实做的不太好。
施正霖伸手将其捡起来,触及到那蓁字,指腹轻轻揉过,想到的都是她神采飞扬的样子。
唯有谈及那些事时,她才会变了一个人。
他进,她就退。
他若不动,她也不会闪躲。
“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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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西王府的宴会过后,上都城的天越来越冷,到了十一月低,寒潮过后,霜冻加剧,隐隐有了要下雪的迹象。
宋氏三个多月的身孕,稍稍显怀,在前院将宋家送来的年礼清点清楚,便问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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