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清楚她的脾气,但语气却是护短又宠溺:“我们蓁蓁,一向是懂事的。”
鼻头发酸的厉害,苏锦绣往宋氏怀里藏了藏掩饰情绪,双手干脆环抱住了她,宋氏拍了拍她后背:“多大的人了。”
往常她也没少翘课,可娘还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重生之事就是鬼怪神论,说出去指不定就是一碗黄符汤等着伺候她,刘莞儿的事就更不能说了,无凭无据反而会遭训话。
“我就是……”苏锦绣瞥了一眼桌上的书册有了主意,“我就是有些担心外祖父。”
“担心你外祖父?”
“就是啊。”苏锦绣越说越溜,坐起身子正经道,“此次那些塔坨人来势汹汹,又说有什么驱兽族帮忙,那些巫邪之术古怪的很,我担心外祖父他们吃亏。”
苏锦绣在关北门领战事时没少分析,可放在这张年仅十二的青稚脸上,老成的模样直接逗乐了宋氏:“你外祖父对他们的了解岂会比你浅,再说有你舅舅他们呢,不会有事!”
“就是有些担心,没怎么睡好,这才在上课的时候让先生给逮着。”苏锦绣嘟囔着。
她自然知道这一次外祖父和舅舅不会有事,真正出事的是明年那场仗。虽勉强守住了关北门外曲玉一带,对宋家来说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两位舅舅战死,外祖父重伤。
苏锦绣曾想过,倘若那次外祖父和舅舅没有出事,外祖父没有在一年后病逝,有他们为娘做后盾,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
宋氏拿起她的手看了看,笑着打趣:“也不知道你像了谁,你娘我小的时候习武,那都是眼泪夹着汗,能躲则躲。你倒好,兴致勃勃和你表哥他们练到了一块儿,你外祖父倒是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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