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这也到十一了,年底慕西也该毕业了,可我看他好像有心事,找工作不顺心?不该吧?”易赦试探的问道。
陈建翎摇头,说,“不知道,他没说,可能是公司的事吧。”
易赦笑道,“当初插队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小子是个有想法的,还真是,上个学,他都能开个公司,公司偏偏还开的这么好,老弟,这都是你教育的好啊。”
陈建翎笑着摇了摇头,说,“这倒没有,都是这孩子的造化。慕西长大后,我也没教过他什么,开公司的事,我还是从他大哥口里知道的,包括当初他要去插队,都是他的主意。
我倒觉得,孩子大了,放手随便他去闯挺好的,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总不能一辈子替孩子做决定不是。”
易赦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说,“话是这样,可孩子们总归是年纪小,有些事也不了解,要是错了后悔也晚了。”
听易赦似是有事,陈建翎也没细问,而是说道,“谁还能保证一生里每个选择都是对的呢,错了,然后受到点挫折,也是一种成长,我倒觉得咱们一直有的“成王败寇”的想法,从很大程度上,会让人因为害怕失败,然后放弃了可能会变得更好的前进,这也不可取。”
易赦笑了,长舒了一口气,说,“陈老弟,你说的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你们俩下棋呢?慕西两口子不在?”这时,冯秋从院子里进来问道。
“慕西抱着冉冉出去了,舒雅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都不在。”陈建翎回道。
冯秋似是有些紧张,捏了一下衣服下摆,笑了笑说,“那我去拿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