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情况下,陈慕西和刘跃都很识相, 一改刚才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坐的端正,开始端上一张正经无比的脸,和贺解放胡侃了起来。
当然, 内容是十分的有深度、有营养,讨论一下“两个凡是”的对错,再随口说几首关于雪的诗,好显示一下自己是读过不少诗的学问人。
大家都是插过队的知青,聊些农业知识也是话题颇多。
好在有酒这个催化剂,几杯下肚,众人聊得话题,才终于不再这么的客套和透着一股子暗自较劲的意味。
陈慕西大口嚼着麻辣入味的牛肉,说,“听说今年印试卷的纸不够,用的是本来印语录第五卷的纸。”
说着忍不住啧了一声没说什么。
“是啊,这决定,真是让人不佩服不行!”贺解放伸出大拇指说道。
众人也是唏嘘,大家都是经历过十年文、革的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不易。
刘跃放下了酒杯,已经带了几分醉意,说,“你们都想去哪上大学?我本来想去首都,可看我看着有些悬了。”
刘跃话音刚落,林舒雅脸上的笑就一僵,陈慕西注意到了,就说道,“现在这么说还为时过早了,大家水平其实差不多。
考试的时候我注意了,考场里不少人都是面露难色,高考中断了十余年,可咱们上学时学的是工基、农基,知识都不深,就算是高中生,和中断高考前比起来,估计应该是初中的水平。
说起来,还得是六六、六七年这几届学生,上高中的时候学的知识深,可他们大多三十左右,有的估计已经超了三十岁的界限,人数不会太多,剩下的这些年的考生,平时要参加劳动,大家都是知道高考不到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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