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等陈慕西说话,就又继续说,“两个月前你就回来,怎么现在才到家?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这时刚才喻启元喊的小刘提着暖瓶、杯子,走了进来倒水,陈慕西谢着接过,边说,“也不算是,我插队的时候养了只狗,我想把它带回来,可又坐不了火车,就只能领着它坐短途的那种大卡车了。”
“一只狗罢了,你想养,回来再找一只就是了,用得着麻烦的在路上耽误这么长时间带回来?”喻启元眯眯眼,嘴上不以为然的说。
陈慕西握了下手里的茶杯,随即放在了桌子上,才笑了笑说,“还好,不是太麻烦,我插队时煤球陪着我三年,虽然回来容易再找一只来养,可我的煤球还是不一样的。”
喻启元轻哼了一声,说,“固执!”然后又声音微沉的问,“放弃要到手的大队支部书记,回城来当辛苦的锅炉工人,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城市户口真就这么重要?”
听到喻启元这明显带着责难的话,陈慕西面上依旧含笑,只是坐着的身体直了直,才语气诚恳的回道,“要当锅炉工人,我倒觉得还好,不管是做什么,都是为国家建设尽一份自己力量。而当支部书记和当锅炉工人,不过是职责不同而已。”
说到这,陈慕西又摇了下头,说,“不瞒喻主任,不能当支部书记,心里也是有些遗憾的。我在洛水村插队三年,闲暇的时候,我写了不少改变洛水村的设想,如今离开了,那些设想就一样也不能亲手去做了,我遗憾那些在我脑海中的想法不能亲眼看到实现。”
陈慕西笑了笑,又说,“不过也没什么,我没做的事换个人也能干,可我爸的儿子,换了我别人可替代不了。”
这些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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