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农兵学员,像我哥,毕业出来就是五级工,一月拿五十多块钱的工资。”
徐诺想了一下,说,“好是好,可村里这么多人,一年也就一两个,比进工厂还难。”
陈慕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又说,“看看吧,进工厂也行,刘跃来信说了好几个装病回城的办法,听他说,他们那有人还真的混过去,回了城呢。”
“什么办法?”徐诺问。
陈慕西回忆了一下,刘跃来信里那大篇幅的幸福感言里零星提到的几句话,说,“什么喝墨水制造胃穿孔,喝农药装胃痉挛,喝□□装心脏衰竭的这些。”
徐诺听了没说什么,而是问,“刘跃在云南吧?他在那怎么样了?”
“他是在农场里,平时会割胶什么的,和咱们这差不多,就是他们农场里都是知青,比咱们这热闹多了。”陈慕西说了说刘跃的大概情况。
其实这些还是陈慕西通过刘跃这几年的来信总结的,这几年,刘跃来的信里基本都是写的他的心情,具体点来说就是他的少男心,一开始的时候,什么小倩不理我啊是不是不喜欢我啊,这类患得患失的多些,最近就不同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刘跃终于和周倩确定了关系,来信就变了个画风,什么今天我摸到小倩的手了,然后就是一大串的幸福感言,看着信纸上的文字,陈慕西都能感受到刘跃那颗荡漾的心。
和刘跃信里的总是起伏不定的心理描写不同,高宝的就热血满满,什么今天训练如何如何,成绩怎样怎样,尽是对部队生活的满足和兴奋。
几年前,两位好友都是抱着各自的期待离开,如今也都算是求仁得仁了,陈慕西为他们高兴的同时,又在为自己目前的现状有些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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