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要走的时候奶奶病了,才没成行,留在了家乡,当了工厂工人,可却是在三十多岁就成了厂里最年轻的四级工的人。
而且,生活并没有让他放弃理想,闲暇的时候自学英语、爱读书,比起陈慕西这个曾经的本科生,知识储备不知强了多少倍。家里《尼各马可伦理学》、《形而上学》、《伦理学》等等这种陈慕西从来没有听过的哲学类等等类型的书籍,简直不要太多。
别人家里床底下都是放鞋子杂物的地方,陈家的床底下则是整齐的码放着一摞摞书籍。
闲来无事,陈慕西曾翻过不少,在看到“教育在顺境中是装饰品,在逆境中是避难所”这句时,忽然有些明白老爸闲下来去废品站淘换来的那些书籍,或许就是他精神的避难所吧!
如果对比一下陈建翎的师父顾老,那么陈建翎也就只能说是还不错了,顾老五六十岁的年纪,英、法、日、意四门外语,说的那叫一个顺溜,对琴棋书画这些也是颇有造诣,陈慕西的书法就是他教的入门,陈慕西和大哥能在文艺宣传队,还是受他指点了手风琴和长号。
不得不说,顾老和陈建翎他们这代人对知识的热爱态度,是陈慕西这个后世的小孩子远远不及的,也是甚为佩服的。
所以,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在身边,陈慕西只能收起自己那翘不起来的得意小尾巴,夹起尾巴老实做人。他也只有经历过后世那个信息发达时代的经历优势,却也没有任何用途,连对未来发生的大事都一点也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
他曾看过的七八十年代,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种田文,连他想知道的高考什么时候恢复都没写,陈慕西心里默默流泪,一定是他看的书不对,要不就是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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