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美国经常玩,起先觉得有意思,后来觉得没啥稀奇。
突然间,她有点失望。
她没想到仇绍居然用哄小孩的这套东西,来敷衍她。
但周垚没表现出来,看了一眼仇绍认真的侧脸,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即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熟练地将颜料逐一注入进气球。
一时间,周垚连放在包里的那件衣服都懒得拿出来了,弄脏了t恤也无所谓,又不是真的画画。
数分钟后,两个人灌满了半箱子的气球,画板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
周垚面无表情的拿起一把飞镖,看也不看仇绍一眼,只淡淡问了一句:“我先来?”
下一秒,她手里的飞镖就飞了出去,正中中间。
“唰”的一声,红色气球破了,流出来蓝色的液体。
仇绍双手环胸,也不动作,只看着她玩。
周垚起初百无聊赖,后来只当发泄,射飞镖射上了瘾,直到大半个画板的气球都被射爆了,她甩了甩胳膊,白了仇绍一眼。
“不玩了!”
周垚撂下这三个字,拍了拍手,转而走向角落,要拿起包回家。
她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