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可偏偏周垚往身上一搭, 赫然发挥效果。
这不,周垚要参加联谊,来找战服了。
一席下摆不规则剪裁的百褶碎花裙,上半截黑色底,坠着白碎花,下半截白色底,坠着黑碎花。
上衣是简单的白色t恤,胸前印着几何图案,但短袖和腋下却用黑色镂空蕾丝拼接,会露出一截上臂和肩膀,若隐若现。
再搭配一双意大利某牌的镶水钻的白球鞋,手上随便搭两条任意款时装链,脖颈裸着,唯有一对又白又润的珍珠耳钉坠在耳垂上,趁着那微微翘起的耳垂又软又娇。
任熙熙捧着一杯牛奶咖啡,坐在长凳上问:“你不是最喜欢夸张个性的耳饰吗,还只戴一边,今天这是怎么了?”
周垚对着镜子撩开头发,露出小珍珠:“是喜欢,但不够婊,我今天是去相亲,要贤良淑德,要人尽可妻,要让条件最差的男人都觉得,我好驾驭。”
“女为己者容?一点都不像你。”任熙熙说。
周垚用电动卷发棒轻轻卷过发梢,不能太用力,要自然,爱翘不翘那种最好,随着肢体动作轻盈跳动有弹性,能撩到男人心里最痒处。
“我问你,三十岁以上,事业有成,年薪过百万,身高一米七八以上,无残疾,五官端正。这样的男人会选择什么女人当老婆?”
任熙熙口齿不清地说:“纯的,蠢的,**年轻的,听话的,最好没有赚钱能力好控制的。”
雄性动物天生就喜欢追求年轻的雌雄动物,因为越年轻代表生育能力越强,可以有效的将遗传基因散播出去。
这可以说是好色,也可以说是天性本能。
“正解。”周垚又去弄另一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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