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咳了一声,忍着笑,“快下班了,等会儿和阿衍一起回去。”
她咬了下唇,“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带我。”
唐文珩:“放心,他不会扔下你的。”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借你吉言!”
几句话功夫,两人就熟悉不少,唐文珩甚至让她和戴舒衍一样叫他“阿珩”。
礼尚往来,夭夭也让他叫自己“夭夭。”
说着走着,身旁突然传来一声痛呼,夭夭不留神,崴到脚了。
她腿一软,下意识的抓住他手臂。
唐文珩猛蹙眉,顾不得别的,扶住她肩膀,问:“严重吗?还能走吗?”
她面带痛苦,咬牙点头,“不严重,可以的。”
唐文珩连忙松开她,谁知她失去支撑,立刻倒下去,脸色更难看了。
他没办法,律所基本上都是男人,再一看她额头渗出的冷汗,咬牙,干脆打横抱她起来,快步找到附近的凳子把她放下。
蹲到她面前,看着她纤细的脚踝面带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