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我也逃不了干系,不会真的把你推下去的。”
但是怀里的女人才不管这些,只是趴在他怀里继续哭,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睡衣。
曲徵明闭嘴,不再安慰,只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
他叹了口气,女人,真是水做的,哪儿来的这么多泪?
不知过了多久,呜呜的哭声转为啜泣,夭夭打了个嗝儿,从他怀里抬起头,道:“水。”
曲徵明险些被她气笑了,但看在她哑得不能听的嗓子还有肿成了核桃的眼睛上,还是下床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夭夭喝着喝着,眼泪又开始流了。
曲徵明眉头皱得死紧,压着想打她一顿的欲|望,问:“还要吗?”
夭夭把杯里水喝干,往前一递,道:“还要。”
曲徵明又去给她倒了一杯。
她捧着水杯,坐在床上慢慢喝,一边喝,一边继续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