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你的尊敬。”
“我知道。”她点头,大风扬起的发挡住了眼,“你只是想让我臣服于你,听你调遣任你摆布,乖乖做你的棋子,必要的时候还能直接舍弃。”
“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他说,神情又冷如坚冰。
“你是不是这样的人,一千年前我已经看清了。”阿善踢了踢脚下的雪,扬起扑簌的雪花在两个人之间乱飞。
一阵沉默。
半晌,天帝抬手,天地间飘簌的雪花瞬间消失无踪,天穹沉闷,四方风渐。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多说废话,樽月,万魔渊的封印越来越弱,天界需要你回去。”
“回去?你们想赶我走的时候就赶,想让我回去我就要回去?”阿善似是想笑,嘴角扯了扯,却始终没扬起来。
“这本就是你存在的使命,不过是过了千年,难道你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