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看见了我,他竟笑了起来。”
荀晚被抱来砚华寺时,只是一个出生未满一年的幼婴,那样小的小东西,软软的,热热的,似乎碰一下都会弄伤。
砚华寺里都是出家的和尚,照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都有些手忙脚乱,况且,她那时看在眼里,整个砚华寺的僧人,分明对着床榻上那个毫无攻击力的孩子退避三舍,似乎就像那孩子是什么不得了的瘟疫,总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后来一直是你在照顾他?”阿善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花沉沉笑了,没说是与不是,只是看着阿善说道:“阿善可看出了我是什么妖?”
阿善沉眉,她的术法被限制了太多,在人间又有太多的忌讳,倒是真的没有看出来她是什么妖。
但是这样丢脸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对她说,故而只是冷着脸不说话。
花沉沉也没有多想,见她不说话,自己便说了出来。
“我的真身,是一只木鱼。”
......木...鱼......
阿善一脸木然的看着她。
吹了大半天的寒风,左侧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冻僵,她动了动身子,将手里的暖炉又抱紧了些,难得有些赫然,“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可是我就是一只木鱼,成了精的木鱼妖。”
“呵呵,还真是看不出来。”阿善话里暗讽道。
从她这些日子所看到的花沉沉的所作所为,丝毫看不出是一只木鱼成精的妖。
那样呆板老实的木鱼,怎么可能有花沉沉这样狠辣无情的特例。
阿善脱口道:“佛祖座前的木鱼,日日夜夜被佛理熏陶,接受佛法焚香的洗礼,不说心怀苍生慈悲万物,
第35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