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少同我装可怜,不要说这府里,连娘家、亲家府里你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哪里还有不如意?”
萧夫人身子侧了侧,有点闪躲的意思:“娘,我哪有——只有许家是我去压着的,那也是为了伦儿,没法子的事。”
张老夫人伸手点她:“你还抵赖,打量我是你亲娘,终究不能拿你怎么样?我告诉你,那姓罗的口供是令哥儿抓了审出来的,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如今我把令哥儿押在家里,亲自来问你,就是给你留了余地,不然,令哥儿那性子你知道,炮仗似的,打上门来问你这个做姐姐的为什么陷害他,嚷嚷得你满府都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萧夫人帕子下的脸孔有点变色。
怎么会是维令抓人审的——她还真不知道。
张老夫人劈头盖脸教训了她好大一会功夫,她知道事未周密,叫张老夫人察觉了风声,但没想到根子是从张维令那儿来的,这个小弟成天只斗鸡走狗,行他纨绔那一套花样,怎么忽然机灵起来了?还是罗二出卖了她?不对,他不敢,他自己也捞不着好处——
张老夫人失望了:“你还想推给谁?许家那宅院跟筛子似的,谁想渗进去都不难,但令哥儿的行踪外人哪里算得准?只有家贼——家贼难防啊!”
张老夫人的声音变得嘶哑,萧夫人受不住这话,丢下帕子抬头叫:“娘!”
张老夫人目如枯井,定定地看着她:“映玉,知女莫若母。我冤不了你,你要是还嘴硬,我这就走,以后你也不必再来见我,好好地做你的侯夫人罢。”
意识到张老夫人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