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符延回到书房时的脸色很是不好,甚至比平日里的不苟言笑还要冷漠上三分。
这种不悦在看到门口愁眉苦脸踱着步的小太监时又加了三分。
符延眯了眯眼,走上前对着那满地乱转的小太监屁股上就是一脚。
“足底生疮?”
小太监转身看见符延的黑脸,腿立马就吓软了。惨白着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拽着符延的裤脚哭哭唧唧地求饶。
“总管,您救救奴才啊。刚才德妃娘娘来了,奴才没拦住,她…她进去了。”
“你把她放进去了?”
听了这话,符延的怒气蹭的一下达到了顶峰,一脚将满脸鼻涕眼泪的小太监踹开,语气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咱家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当作耳边风了是不是?”
“总管,您教的奴才都记着呢。”
小太监期期艾艾地望着符延,伸手擦了擦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