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乾御笔亲提的三个字,不言堂。按着路阜言的意思,这是要时刻提醒自己,少说多做。
马车停在不言堂的门口,靳承乾率先跳下马车,伸手将路莞莞抱了出来。鱼真眨眨眼,讪讪缩回伸出的手。
路家三人和慕言早就在门口等候着了,见二人下车忙齐齐下拜。
路菀菀见着已有些皱纹的母亲和双鬓斑白的父亲,瞬时泪目,急急去将路母拉起来。
“娘,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靳承乾也急走了几步,将路父搀起,“岳父,都是一家人,何必行如此大礼。”
路母在路菀菀的搀扶下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双目含泪说不出话来。路父却是惊得瞪大双眸,看着靳承乾带笑的双眸吓出了一身冷汗,“陛下,使不得,这于礼不合。”
“哎,岳父哪里的话。进了这道门,就没有君臣了,我就是个带着妻子回来探望父母的丈夫。”靳承乾搀着路父的臂弯踏进门槛,满脸笑容。
路菀菀也勾着路母的胳膊踏进门,回头冲着还跪着的慕言和路阜言挥挥手,“听见我夫君说的话了没,还不快起来。”
“听见了,听见了。”慕言笑着蹦起来,冲路阜言伸出手,“起来吧。”
路阜言温润笑着,不着痕迹避开慕言的手,撑着地站起来,“我起得来,不劳烦大哥了。”
慕言也不恼,自然的收回手,似是对路阜言的疏离已经习以为常。
路菀菀看着路阜言一瘸一拐的步子有些担心,“牛儿这是怎么了?”
慕言跟在路阜言身后慢慢走着,始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听见路菀菀的问话,笑着摇了摇头,“牛儿过年的时候去捉鸡,反倒是让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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