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溟雁没有路卓觇的那将近十年的岁月里,她一直记得这句话,装满全世界的喜欢。
他对她的喜欢装满了全世界,那就算他不在她身边如何,他的喜欢在啊。
哪怕很多人告诉她,那时候的他们太小,承诺说得太轻松,她还是固执地甚至执拗地相信着这份喜欢。
她溟雁,一直很别扭,别扭地喜欢着她在乎的人,别扭地守护着别人给她的喜欢。
晚上,路卓觇终于又有了送溟雁回家的机会,心里美得都冒泡了,单手扶单车扶得越发稳当。
溟雁怎么会看不出路卓觇的雀跃,弯着嘴角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
不过,虽然气氛很美好,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的。
“路卓觇。”
“嗯?”
“我要离开几天了。”
一听这话,路卓觇急了,“为什么啊?”他现在恨不得天天和溟雁黏在一起啊!
“你帮我报的比赛啊。”溟雁脸上一派天真,“那是要去江市郊外比的,学校安排住宿。”
路卓觇:“……”所以,他这是典型的搬石头砸自己脚吗?
溟雁通知路卓觇的第二天下午,她就离开了学校。
住在学校安排的宾馆肯定是不可能的,阿容阿沁早就替她安排好了,就在熟人的农家乐里,安全又方便。
以往的比赛都是在市区,但是这次不一样,据说这次比赛的主办方搭上了一次棋术交流,并且打算将光明杯搞成棋手选拔赛。
当然,这些事情溟雁是不在乎的。
周五上午,最后一场比赛也落下了帷幕。
溟雁毫无意外地拿了金奖,主办方几次邀请她参加中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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