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化必酿成有为之作。百姓上行下效,诈伪随之而兴,世风日益滋胜,世道日变,人情日迁。由此,天下道德之风化为利欲之事,人情化为利欲之心。世风污浊,人情淡薄,道德滑坡,违法乱纪之事必多,社会失去祥和,自然生态失去平衡,不祥之灾必然降临。如此境况,不镇之以“无名之朴”,欺诈之心不可化;不施以道德,邪魔之作不可止。
“无名之朴”,即真常无为之道,此道之外,别无它法可以挽救世风之颓败。今之世界,以法制治世居多,实属不得已而为之。此治只能治身,不能治心;只能治标,难治其本。太上惟恐后世治国者不守道德,导致人心离道,害性害理,以致人类素质下降,所以特别强调以“无名之朴”来镇人欲之私。
“无名之朴”,就是首章所讲的“无名天地之始”,就是道的浑全未散状态。“镇”者,即以无驭有,以静制动,以正御邪,以道治世,以德化人的“道法自然”状态。而绝非以力压人,以法制人。
“镇之以无名之朴”,比如世人交争于利欲,我心独守于无为;世人行巧诈以谋私,我心静守于无欲。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这就是“镇之以无名之朴”的真意。人心的私欲妄念,只能以理化之。心病还须由心治,并非有为的法规禁令所能奏效。故曰“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
修道之人,若是守道不纯,心性必不能一致,人法必不能两空。不是执于有,便是执于无,真性不能自立,识神必然作乱,六贼必然颠狂,所以心迷性执,起心动念无不是妄。此即是失道后的“化而欲作”。真正守道之人,始则以忘物之心,遣情欲,制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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