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再决定。」她半信半疑,点点头,问:「那你今天有事儿要忙吗?要不我先走吧。」她提着包包走向门前。他心神恍惚,但想着应该要把仇荞追回来,送了她下电梯,交代几句,如果有甚么问题也可以找他。摸摸她的头,帮她招了辆的士。
送她走后,他呼了口气,麻溜打给仇荞。她还在悲伤中,在附近一家甜品店叫了点东西,萎靡不振地坐在靠椅上,神思恍惚。她想着从大老远坐车来,要是马上走了又不值,先在附近溜达一下再回去吧。仍是叹自己蠢,一头栽进去,不能自拔。那女孩儿她见过好几遍了,纠缠比他们还久。忽然他打来,她没心思接,调了静音。见她没接,他在家一处凝思,神情悲伤,桌上的饮料里的冰溶化,水滴得桌上到处都是附近找了下,暗想她应该没走远,结果在楼下不远的甜品店看到她。她正看向远处,叫她也没回,明显走神了。也没空顾虑那么多,他小跑过去她的位置上,喊:「仇荞!」回过神来,望见是他,有些意外。「你不用陪你朋友吗?今儿先不看房了,我回去想想要不要租,再告诉你。」她目前不大想和他接触,话毕就想起身走。
听到她语气中带有一丝疲倦,失望,加上她一碰到他就要跑的样子,显然伤心了。他抓住她的手臂,说:「你先别走,今儿忘了约了你是我不好,先上去看看吧,舟车劳顿上学多累。」仇荞不想搭理他,想到方才多尴尬,她怕了,甩开他的手想走。他拽着她说:「对不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