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抓了我表哥,要我拿钱去赎,可我的银子都被衙差收走了,实在身无分文。恳请桃公子可怜,救我和表哥,等回到京城定然厚报。”说着伸手揭开衣裳,脸上透出一点羞怯:“从第一眼初见,我便仰慕公子品貌为人,愿意与公子相好。”
突然史郎一声闷哼,身子栽倒在地,原来是七夜实在看不下去,将人打昏了。
“天下竟有这种人!”七夜对史郎之举鄙夷不屑,心中更盘旋着一股恼怒,总似吐不出来。
桃朔白也有些意外,虽说先前史郎便举止暧昧,但他以为那些人是为钱财,哪知竟能因此献身,着实令他诧异非常。
“好了,不必为这种生气。看这伙人的行事,应该就是先前知秋口中所说的’念秧‘,他们总是成伙儿出现,计划周密,一计不成还有一计,只要是能得钱财,什么都能付出。若是寻常商旅,便是躲过了一劫,却还有第二个、第三个陷阱等着,实在令人防不胜防。相较而言,宁采臣先前所遇到的并不算厉害,可若他没心软的赎取女子,那些人定然不会罢休,直到他将银子都掏出来为止。”
七夜越发皱眉,简直对凡人这些举动匪夷所思。
七夜看向地上的史郎,厌恶之色难以掩饰:“如何处置他?”
桃朔白突然笑道:“再做一次赏金猎人如何?”
桃朔白将知秋一叶和宁采臣叫来,把念秧之事告知二人,别说宁采臣听得脸色骤变,就连知秋一叶都险些栽在上面,心有余悸。四人商议一番,定下计策。
桃朔白这才将史郎唤醒,用了摄魂术。
桃朔白问了几个问题,史郎乖顺的一一回答,十分详尽。这才得知,原来这出旅店并非他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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