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他和曼桢商议后,最后却是被程晋严说动,两人打算去北边。临到火车站,却见来送行的叔惠也大包的行礼,说是要和他们一起走。
他们都清楚去北边是什么意思,或许先前有所迟疑,可碰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都免不了踌躇满志。
“石小姐。”曼璐突然喊了一声。
世均与叔惠扭头一看,从火车另一头走来的人正是石翠芝。石翠芝咬牙抿唇的看着叔惠,这时候哪怕再迟钝的人都看出她眼中的情意,世均惊讶又恍然,曼桢却十分感慨,想不到石家小姐有这样的勇气,这是……离家出走吧。
曼桢眉头一跳:世均留书出走,石翠芝离家出走,南京那边……不会误会吧?
一声鸣笛,火车缓缓启动,四个年轻人坐在一起,看着上海的站台越来越远,而他们则朝着新的人生起航。
而在上海的一条大街上,一个衣衫不整疯疯癫癫似的女人跑了出来,一辆汽车刹车未及,嘭的撞了上去。女人似断线的风筝飞了起来,最后掉落在马路上,身下蔓延出一滩血迹,双目圆瞪,没了气息,她的手里那把沾了鲜血的匕首仍旧攥的紧紧的。
几个男人从巷子里追出来,看到这边的车祸,当发现女人死了,相互对了个眼色,立刻悄无声息的走掉了。
在第二天的报纸上有个小版块,堪登了一则新闻,说的是去年杀夫的女凶手被车撞死的事。记得那则新闻的人都在议论,不少人大呼痛快,说这是报应。这个死去的女人正是顾珍珍!
顾珍珍一直以为挣不脱祝鸿才是痛苦,殊不知在她离开祝公馆的那天晚上,才是真正痛苦厄运的开始。
顾珍珍自持有文化,有工作经验,又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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