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得留人在外陪着道长,自己先进去请示。
卫雪娥听了很是不满:“一个道士而已,怎么就不能进?区区一个将军府,又不是皇宫大内,外头都说白马将军神勇,我看倒未必。”
“雪娥!”张生虽同样有些不悦,但听她如此说杜确更不高兴。别说杜确是他好友,且看杜确大将军的身份就不能轻易得罪,毕竟往后他可要在河中府任职,说不得就有麻烦杜确的地方。
卫雪娥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便顺势收了口,歉意道:“珙郎别生气,我是一时情急失了口,并非有心。”
的确,以往的卫雪娥从不会说这样的话,哪怕真的看不起谁也不会说出来。对于杜确,卫雪娥深知其身份之重,只有交好,断没有交恶的道理。
张生知她是受了昨夜之事的影响,也没深究,起身说道:“我去和君实说一声。”
君实乃是杜确的字,不仅是张生八拜之交,更是同乡,两人情谊非比寻常。
经过通禀,张生进了院子,正房门开着,一来就见杜确披衣坐在床头,手中正处理着公务。张生颇不赞同的皱眉:“君实,你伤还未好,怎么能劳心?”
杜确头也不抬,随手指了凳子让他坐,口中说道:“一点伤不碍事,这些事情不处理我也不能安心养伤。你来是为请道士的事?”
张生见他不将伤势放在心上,深知他的脾气,劝也无用,加上此时他确实没心情不稳,便没再劝,就着他的话说:“正是为这事儿。昨夜我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但夫人吓坏了,一直惊恐,定要找道士做法。我怕她惊吓出病来,倒不如顺了她的心,求个心安罢了。”
杜确看他一眼,明显是心事重重,可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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