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好吃的,往往也会给邻居那边送一点,哪怕只是一点,也是心意,如今也没人会太过挑剔,嫌东嫌西,毕竟大家都不容易。虽然这样的次数不多,就是次数不多,才显得珍贵。人都是处出来的,时间长了,原本还有些旧怨的人家慢慢也软化下来,相互之间的关系好了不少。
不过也有害群之马,村子北边的李振就是个典型,他如今也快四十的人了,偏偏是个四体不勤的货色,至今还靠着老娘和老婆养着,如今孩子都十几岁,要下地干活了,他还总是端着架子,不过是个高中毕业的,就当自己是高级知识分子了,恨不得跟小孩子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李振这人眼大心空,最讨厌的是一个大男人还嘴碎,什么事情到了他嘴里就变了味。年轻的时候,大家还能容忍,如今就很招人嫌弃了。但是他还是个不自觉的。
他家住在村子最后头那块,之前说了要集中在一起,他们家自然也要搬,这人好占小便宜,才一听说,就往陈瑾家这边选了个地势比较高,而且前后也算宽敞的地方,毫不客气地占了下来,后来挖土方的时候,也是能偷懒就偷懒,大家看在他老娘和老婆都在辛苦的份上,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如今天冷了,大家都不出门,这家伙却天天裹着一身厚厚的棉大衣四处溜达,探头探脑地往人家院子里面张望,到了饭点也不会去,逮着谁家有香味进进去蹭吃蹭喝,毫不客气,叫人厌烦得不行。
这天,陈瑾正烙了一些玉米饼,做了几种馅料,一种韭菜鸡蛋的,一种白菜粉条的,按人头数给邻居们送了几个,然后便回来跟白靖一起打算开饭,结果,刚拿起筷子,门就被推开了,李振毫不见外地进了门,自来熟地打了声招呼:“哟,今儿做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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