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帽子很土气,不过,白靖却很喜欢,戴着帽子在陈瑾脸上“吧唧”了一口,然后笑嘻嘻道:“阿瑾,回头再织一顶你自己戴,咱们这叫情侣帽,对不对!”
陈瑾将毛衣针插到了毛线团上,然后将毛线团塞进了一边挂着的一只布袋里面,嘴里说道:“对!回头我就织,这边毛线还有很多呢,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毛衣?”
“和阿瑾你的一样就行!”白靖手脚很利索地拉开炕边的橱柜,从里面拿了碗筷出来,他也不怕烫,直接盛了满满两大碗汤,放到炕桌上,又从一边的大铝锅里面倒、了小半锅之前熬好的猪脚汤进了汤锅中,又往里面扔了一些肉圆鱼圆还有菜叶子。
陈瑾乐得享受白靖的伺候,拿了筷子,吃了起来。汤里面放了些大料,因而有些麻辣,不过这样才显得鲜美。
两人刚喝了半碗汤,外面就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陈瑾和白靖对视一眼,很快将碗里的汤吃得干干净净,然后穿好了衣服,便开门出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立文的父亲李大兴正恼火地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地上却有一些血迹,不过很少,不仔细看,几乎会忽视掉,李大兴的老婆这会儿正在那里哭天抹泪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家里就这么几只鸡,还被黄鼠狼拖走了一半,那可都是下蛋的母鸡啊,养了这么长时间,我孙子要吃,我都舍不得,却便宜了那些该死的黄鼠狼啊……”
这会儿天色还早,这大冬天的,反正也没多少事,即使睡不着,躺在暖烘烘的炕上也是舒服的,再者说了,这冬天里,本来就舍不得吃多少东西,运动的多了,自然也消耗得多,还不如多睡一会儿懒觉,权当吃了早饭,也节省些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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