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铁锤砸上去,也不过一个白印,几次无果之后,大家不得不拿来了柴火,在河面点燃,在融化的河水再度冻起之前,将那些河水装进桶里带回去。
之前很多人对陈瑾带了个男人回来都有些微词,毕竟刚开始说什么合作伙伴的话大家还信,这日子一长,谁都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尤其这两人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同进同出,在大家面前亲密也很坦荡,不过如今,家里有两个壮年男人,就很有优势了,年轻,气血旺盛,精力充沛,相应的,自然也能干活,哪怕一开始有些笨拙呢,如今也是老把式了。
比如说现在,这么冷的天气,能出来的也就是青壮年的男人,体质稍微弱一点的,出来走两步便会觉得骨头冷了,何况是站在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面上,每次别人看着这两人合作无间,先生上一圈火,再将中间一大块冰弄到大木桶里面拎回去,大家都不觉有些羡慕。
至于说什么绝后不绝后的问题,这年头,娶了老婆难道就不绝后了,不过两年时间,村子里别说绝后的了,绝户的都有,到了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做什么,能活下去就行了。
因为门窗都被用棉被棉衣什么的挡住了,屋子里面光线很暗,只有桌子上透着一点红色的火光。陈瑾站在桌子边上,用刀劈开一块冻豆腐,不过是在窗台上放了一夜,便冻得跟石头一般,白靖拿着一把水果刀,有些轻松自在的从一根冻得硬邦邦的羊腿上削下一片片薄薄的羊肉,桌子上的火盆里面木炭在燃烧,火盆上架着的一只铁锅中,乳白色的汤已经开始沸腾了,白靖一边削着羊肉,不时从锅里面捞出一块炖得酥烂的肉骨头塞进嘴里,顺便也会给陈瑾塞两块。
好不容易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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