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还是火热的，气氛还是暧昧的，看不见的一切都是那么淫乱，但是温七的心却突然就凉了下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把她的灵魂抽走了。
陆忱拔出来，空气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穿好了衣服。
“我说错了？”陆忱似乎能察觉到温七的错愕和失落，冷冷道，“吃我的鸡巴吃这么熟练，可不像是第一次。”
温七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怎么说？
是告诉他，我喜欢你，偷偷自慰很多次，才会这么熟练的吗？
那跟把皮剥开了有什么区别。
温七的沉默，就像是一种默认。
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固。
她抹干净脸上的眼泪，慌慌张张的从地上抓起内衣给自己穿上，还有校服。
老板娘打开一只手电，说道，“好了吗？太晚了，我得关门回家了。”
灯光一闪而过，陆忱看见了温七潮湿的脸颊，修长的睫毛上还有泪珠，摇摇欲坠。
他心生一股烦躁。
陆忱走到前面，把温七的内衣钱一起给了。
老板娘数了数，“不需要这么多。”
陆忱道，“刚才的内衣多拿两套，大一码的。”
温七走过来，怯生生的说，“不用你给钱，我带了钱的。”
她慌乱的从包里拿出钱包，掏出皱巴巴的零钱，陆忱又强势的给她塞进了书包里。
温七鼻子一酸。
明明刚才还生陆忱的气，但是此刻却又心软。
她好没有出息。
老板娘把衣服装好，递给陆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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