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显然只是前者。”
鹿鸣泽撇撇嘴——他们搞政治的就是毛病多。
鹿鸣泽没来得及吐槽,他突然觉得有只手顺着他的衣服摸了进去。鹿鸣泽立刻抬起头:“你干什么!”
后者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微笑道:“你猜呢?”
“……你不能这么不要脸啊!这是在军校,在你办公室啊!你你你给我住手!臭流氓!”
“你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流氓,你耍流氓的时候我说什么了吗?”
奥斯顿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冷冷地补充:“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办公室里对新生耍流氓。”
鹿鸣泽就又不说话了,他觉得关上门耍流氓还在他接受范围之内,但是打开门……那还是算了吧。奥斯顿在他颈后轻轻咬几下,又在那个早就结痂了的齿痕上轻轻舔过,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理论课答得不错。”
鹿鸣泽被他舔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他想挣扎,却连着四肢被奥斯顿一起抱紧,束缚感很容易让人觉得安全,鹿鸣泽渐渐感觉不到疼,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想考试的事,他的喉结在急速滑动着,迫不及待地吞咽。
奥斯顿听到鹿鸣泽沉重的呼吸,忍不住笑出声:“看来你很希望我继续耍流氓。”
“我希望你走在街上被人套麻袋揍一顿……唔!你等、等等……不是不能习惯alpha的信息素吗……”
奥斯顿笑着说:“试过一次之后,我发现还不错。而且……”
他在鹿鸣泽颈间轻轻嗅了嗅:“我喜欢酒的味道。”
鹿鸣泽哑然失声,他身上衣服越来越少,汗却越来越多,鹿鸣泽手腕上的领带都被汗水洇湿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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