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奥斯顿每句话仿佛都有深意,鹿鸣泽努力去想,想了半天,对方却自行把答案公布出来:“我是说,虽然神明可以作为信仰,但是想要成事,最重要的还是自信。”
鹿鸣泽忍不住蹙起眉头,奥斯顿又说:“好了,别想太多。”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鹿鸣泽额前轻轻划过,将柔软卷曲的发丝往一旁拨开,露出头发遮盖了一半的眼睛——奥斯顿动作轻柔,像抚摸又像单纯的整理头发。
“你的头发长了,不剪短吗?”
鹿鸣泽一时没躲过去,愣愣地看着他,奥斯顿被看了许久,不由问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鹿鸣泽低下头,轻声哼道:“你不该叫奥斯顿,该叫奥斯卡。”
“奥斯卡?”
鹿鸣泽低着头不说话,拆开绷带之后手伸进去在奥斯顿膝盖上慢慢按捏了几下:“疼不疼?”
奥斯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也没再追问奥斯卡的事情。
夹板拆了之后,奥斯顿就可以走路了,鹿鸣泽比他本人还高兴,因为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奴役他给自己干活,而且不怕被伍德大婶揍。
只不过奥斯顿确实不是偷懒,有很多事他都不会,需要一点一点学,杀猪这种技术加体力的活当然不会教给他,但是洗衣服打扫房间等家务还是可以做一些的。
伍德大婶亲自下命令不许再把他带去公众面前之后,鹿鸣泽就忍痛将奥斯顿放在家里了。
其实在鹿鸣泽看来,放在家里反而会更坏事,万一他卷了自己的家产跑了怎么办?
不过这些话鹿鸣泽没跟伍德大婶提过,说出来她肯定又要教育他什么对另一半要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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