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沈妙将水果盘子递了过去，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失落，似是拼命挤出抹笑来：“你是程焕的朋友吧，多吃点水果，补充下营养。”
“嗯……”许宴垂眸，却先将目光落到了沈妙的唇上去，不知喝了什么，水汪汪的，手指白得很，他应了声，接了过去，不过……
男生手指覆上来时，温度烫得沈妙往后缩了下，而男生的动作快得很，只是，刮蹭到，很快的收了回去，应该不是有意的，沈妙挤出来的笑未散去，只不着痕迹的僵了下。
“好了，你们学习吧，我就不打扰了。”
那淡黄色长裙的裙摆动了动，绑在脚腕处的红绳一晃，便已是让许宴眸色深了几许，喉咙滚动了几下，竟憋出句：“谢谢阿姨。”
阿姨？！
很明显的，那穿着拖鞋的沈妙身形踉跄了下，若不是铺了地毯，怕要先摔了去。
看来当人小妈年龄也跟着一同老了去，一声阿姨伤不起啊，伤不起。
沈妙也是在上大学的年龄，如花一般的年纪配了程爹这个糟老头子，真论起来，沈妙同他应相差不是很大。
许宴压住唇角间的笑意，端着水果合上了门。
“谁来了？”程焕大喇喇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有一下没一下转着笔，面前是摊开的习题，细看下来，没写上几道。
“嗯……今天在楼梯口见到的那位……姐姐。”许宴将水果盘小心翼翼的放到桌儿上去，紧接着坐下来，几经琢磨，才选了一比较靠谱的词，不若一声阿姨又要喊出口了。
“就她？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程焕又是哒哒哒的点了几下笔，嘴角微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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