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想要知道的,毕竟,她最敬爱的皇兄被柏舟折磨得生不如此,且还需她亲自来为他解脱。
“不。”卫玺闭起眼,让泪水从脸颊上滚落而下,她想也不想便摇了摇头,“我不恨他,永远也不会,即便他会恨我,我也永远不会恨他,不过……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云有心嚅嚅唇,似是想说什么想问什么,终是没有开口,少顷后才又问道,“公主接下来是准备到何处去?”
“我要在流萤给我的时日内找一个地方,将皇兄埋葬了,我不能让他曝尸荒野,我不能让他死了连一处坟冢都没有……”卫玺声音轻轻,语气却很是坚定,“皇兄虽于大多数人而言不是个好人,但他却是最疼爱我的皇兄,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卫玺说完这话的时候,她与云有心已经走到翎王府的偏门,是以她停下脚步,对云有心感激道:“多谢七公子相送,偏门到了。”
云有心上前替卫玺将偏门打开,偏门外,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已停在门外,驾辕上坐着的,是哑巴家丁陆阿城。
只听云有心道:“这是这府上最信得过之人,他会送公主到公主想去的下一个城镇,接下去的路,公主便要自己走了。”
“多谢七公子,七公子,保重。”卫玺朝云有心有礼地躬下身,沉重道,“后会无期了。”
直到马车离去,云有心都再说不出一句话。
相识了十多年的人之间,还有什么话是比“后会无期”这四个字更无情更让人觉得难过的?
叶柏舟屋里。
沈流萤走进屋子后先是坐到床沿上,为他诊了脉后才坐到长情身侧,将身子倚向他,将脑袋搭到了他肩上,轻声道:“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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