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一瞬间,白糖糕从沈流萤怀里跳起,亮出尖利的趾甲快准狠地在叶池玉的右手背上挠下,挠得叶池玉当即收回手,白糖糕则是重新落回到沈流萤怀里,浑身敌意地对着叶池玉。
白糖糕心中实则寒意陡起,若非他此刻是这副模样,只怕叶池玉便不是右手背被它挠一下,而是双手都被他给削了下来!
哪怕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然所有对萤儿生出非分之想的人,他都不会轻易饶过!
而叶池玉被白糖糕挠了这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登时面红耳赤,故意道:“你,你怀里的兔子哪里来的?”
沈流萤只当叶池玉是将她当成了姐姐,方才许是太过紧张她而想要抱住她,是以未往心里去,只是抬头揉揉白糖糕的脑袋,笑道:“干嘛,我做什么还得跟你报备啊?还有,你好像很担心我?”
“我才不担心你!”叶池玉面红耳赤更甚。
沈流萤此时心中则是困惑,为何叶池玉能上前来敲门,照理说七公子定不会让他靠近这屋子的才是,就在这时,沈流萤得到了答案。
因为这屋子外的庭院之中,云有心正从院门处快步而来,面上神色慌乱,脚步更是慌乱匆匆。
只因他怀里正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因为就在方才不久前,有一名哑巴家丁面色煞白地跑到这院中来,用沾满了血的双手朝云有心比划着什么,嘴里一边“啊啊啊”地想要出声,可云有心根本就看不见他比划的手势,哪怕看得到,他也不知他在说什么,他只是闻到了血腥味,家丁手上的血腥味。
哑巴家丁最后慌张地抓上他的手腕,要将他拉走,慌乱到极点的模样,云有心无法,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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