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知觉都没有了一样。
沈流萤这会儿抬起自己的右手,对着掌心轻轻嗅了嗅,扬起了嘴角。
这股清香,便是从她右手掌心传出来的。
想撵她走,没门!虽然里面的不是她的真阿呆,但好歹也是顶着阿呆的脸,她必须得瞅瞅。
其实缔结血契后除了有那么一点坑,其他的还都挺好的,总似墨衣墨裳在无声无形地教着她什么似的,总能让她发现一些新本事,虽然只是些小本事,但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翠县的这个驿站里有着三个独立小院,每个小院里只有一间屋,显然是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准备的,女相便住在正北的那一个独立小院里,沈流萤此刻就站在小院屋子的屋门前,而长情,则是坐在这屋的屋顶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这整个驿站。
他没有到沈流萤身旁,哪怕此时他看不见凑到了窗前、被屋檐挡住了他的视线的她,他对她也没有丝毫的不放心。
因为,他相信她,绝不会在正事上出任何差池,哪怕平日里这个小女人最是喜欢胡闹。
院子里,沈流萤完全不在乎长情是否在她身旁,但她知他一定在附近,她看不见而已。
只见沈流萤这会儿猫着腰轻声轻脚地走到窗户前边,舔了舔指尖,然后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小洞,将自己的眼睛凑了上去。
屋里,女相正坐在一只盛满了热水的大木桶里,水面上漂浮着红粉的干花瓣,她的香肩露在水面上,修颈秀项,锁骨秀美,紧紧是露出肩部以上的部位,已足以令任何一个见着了的男子想入非非。
此刻她正用右手掬起水慢慢地淋到自己肩上来,含笑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假长情,道:“过来,替本相
第19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