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震愕不已,而最后的一样聘礼,根本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家名下的——米行生意!
不是京城的米行生意,也不是各个郡的米行生意,而是莫家名下于整个召南国的米行生意!而众人都知,莫家在整个召南国的盐粮地位,便是皇商白家都撼动不得!
米行生意,这根本就是莫家的生意命脉之一!竟然……
竟然当做聘礼,送给沈家!
这下不仅是沈斯年目瞪口呆,便是笑嘻嘻听着唱报人唱着一样样聘礼的沈澜清,也都惊住了,更莫说沈流萤。
她虽对生意不了解,但自古以来人皆不能无粮而活,莫家的盐粮铁生意做得有多大,她也听说过了解过,莫家也是靠着盐粮铁生意的地位在召南立足,尽管米行只是粮的其中之一生意,但召南国那么多个郡县镇,每一个地方都有着莫家的米行,莫说其一年所收,便是其一个月所收,都足够骇人。
沈流萤听罢这最后一样聘礼,眉心紧紧拧到了一起。
那个呆货,想什么呢!竟然把他们家这么重要的生意当做聘礼送给他们沈家,疯了不成?别是那个呆货偷偷写上去的而他父亲不知道。
这般一想,沈流萤将绿草用力往旁推开,作势就要从屏风后出来。
她要找找那个阿呆,问问他清楚。
就在这时,有一年纪约莫三十五六的男子面带浅笑,走过聘礼堆放得满当当只留下一条人行的道儿的院子,朝厅子方向走来。
只见此男子着一黑色直裾长袍,衣襟与袖口处用银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束浅灰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坠着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佩,头上戴一五寸墨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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