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属于本宫!哪怕是本宫最为疼爱的小玺,本宫也绝不将你拱手让给她!本宫就是要你夹在本宫与小玺之间,痛苦不堪!哈,哈哈哈——”卫骁已经濒临疯狂的边沿,“你是本宫的!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魂灵,都只能是本宫的!你的眼里,也只能有本宫!本宫会将这天下捧在手心送给你!你开心么!?嗯!?”
“呵呵!本宫知道你恨本宫,恨到了骨髓里,本宫不介意不在乎,因为你已经将本宫牢牢记在了心里刻在了心底,本宫是你此生的耻辱,你如何都忘不掉,哪怕你有本事抹去你的记忆,你的身子,也一样烙满本宫疼爱过你的痕迹!哪怕你死,都忘不了洗不掉!哈哈哈——”
卫骁嘶声笑着,痛苦,狰狞。
就在这时,他的口中,涌出鲜血。
一截断掉的舌头,从他口中弹出,掉到地上的血水里。
突然而来的剧痛令他双目大睁得几乎暴突出来。
叶柏舟手里拿着一把短小却锋利无比的匕首,匕首上有血,卫骁舌头上的血。
只见他将匕首上的血在卫骁的绸袍上擦净,面无表情道:“我会让你很痛苦,和肮脏的我一样,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