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看来是知道的。”说到这儿,官无忧似有些无奈,“虽然太后您已经上了年纪,但保养得仍似一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在下倒是有怜香惜玉不忍道出这个事实的心,然在下也实在无法,上头交代了,这个故事必须完完整整地道完给太后,所以呢,在下还要往下说。”
官无忧说着无奈且同情的话,可他面上却哪里见得一丝这样的神情,在他的面上,除了笑,便是笑,可怕的笑。
“当然了,死胎不可能活过来,只能是有人拿着同一晚出声的孩子来替换了掉了那个死胎,可谁人要这么做?除了那位小姐,天下间再无他人了,可她为何要这么做却不告诉自己的儿子?当然是因为这是一件绝对不可告人的事情,肮脏的事情。”官无忧说着,抬脚踩上了脚边上的一颗头颅,“比在下踩着的这颗头颅还要肮脏上千倍百倍。”
“这件肮脏的事情,就是这个孩子是那个小姐的孩子,她之所以卧榻在床谁人也不见,不是因为病重,而是因为她和她的侄女一样,已怀有身孕,并且日子不相上下,可她的男人早已死去,她的肚子里装的又会是谁人的孩子?”
“听说啊,在这位小姐的男人死后,她的姐姐担心她太过伤心,便同自家丈夫前来看望她,可她姐姐如何也想不到,她这次探望自己的妹妹,竟让自家丈夫和自家妹妹探出了不该有的情愫来,啧啧,这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太后,这是什么样的关系呢?”官无忧每问一个问题,都要看着太后,看着她的面色一次次地变化,一次比一次变得难看,看着她的身子一次比一次颤抖愈甚,笑得满意极了,偏偏他的故事还未说完,“当然了,这**的事情万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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