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上,登时留下一抹红印,卫风惊呼一声,只听柏舟冷冷道:“阿风是要我把这棋盒里的棋都扔到你脑门上才舍得站起来是么?”
“柏舟,我支持你扔,要是你那盒棋子不够,我这儿还有一盒呢。”小心心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浅笑,“阿风你还是赶紧过来为好,否则长情便要不行了。”
“哼!”卫风揉着自己被柏舟用棋子砸疼的脑门,一边哼哼声一边朝窗边走来,“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眼睁睁看着这白胖兔子活生生在我面前消失不成?就是让它多疼一会儿,省得他总是欺负我的小乌黑。”
“我们知道你自小便最是疼长情,当然不舍得他消失。”小心心边浅笑说着边将一把小匕首递给卫风,“只不过催你快些罢了,如今也符印愈来愈厉害,总怕是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心疼他?小心心别说笑啊,谁心疼这打小就总是和我对着干的死兔子?”卫风嘴上说着无所谓的话,眼神却是很暗沉,只见他伸出手一把拿过小心心递给他的匕首,看也不看便划开自己的左手掌心,而后将这流着血的掌心贴到兔子心口那赤红的符印上,当即便见着那符印上赤红的光黯了下去,最终消失不见。
当符文消失不见时,那白兔子虚脱了似的趴在棋盘上一动不动,卫风趁这会儿用力揪了一把它的耳朵才满意地收回手,得意地笑道:“成,帮我的小乌黑报仇了。”
“不愧是帝王血。”柏舟看着白兔子心口上那碰着卫风的血后只一小会儿便完全黯淡下去以致消失不见的赤红符文,淡淡道,“也难怪人人都将你视作眼中钉。”
卫风不做声,只随意地用一方帕子用力擦拭自己还流着血的掌心。
“擦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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