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易解开,除非有人帮忙。
季棠渊一脸无辜:“闻溪,你好狠。”
“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那就乖乖的。”闻溪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乖乖睡觉。”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是。”
闻溪躺下来,冲着他笑:“在某些方面,还是应该未雨绸缪。”
季棠渊忽然把脸凑近了,呼吸与她近在咫尺:“如果我想做点什么,你觉得一条领带可以绑住我?”
闻溪丝毫不受威胁,而是刮着他的鼻梁,淡然说道:“你试试,这个结可是越挣越紧,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帮你解开。”
季棠渊笑了,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
“我现在还不困,我们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