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就好。”
“对了,里面那具烧焦的尸体不要动,下面有颗地雷。”
“好。”
旗营的人四散而开,各司其职。
季棠渊看了眼站在不远处失魂落魄的陆云九,目光中若有所思。
闻溪道:“我今天一直联系不到九爷,心里总怕出事,于是就找去了海上饭店,结果,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这不怪你。”季棠渊将她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就算陆云九当时在场,也不过是多了一个死人而已。”
“旗营的人,为什么没有反抗?”闻溪很奇怪,她这一路看到的人,身上并没有伤,更没有血腥气,可他们就那样倒伏四处,“会不会是中毒了?”
季棠渊道:“父亲找来的这些人虽然不是顶级高手,但是合起来要对付一个顶级高手也不会落于下风,对方可能是不想冒这个险,所以选择了更稳妥的办法。”
“但旗营的人不应该都是训练有素吗,怎么会让人钻了这样的空子,轻易就中毒了?”
¥¥¥